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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要靠赌博来还结局 - 韩国总统破不了命运“魔咒”?“独裁者”朴槿惠被打倒后,文在寅又被批是“独裁者”

时间:2020-01-11 15:18:03责编:网站小编

欠债要靠赌博来还结局 - 韩国总统破不了命运“魔咒”?“独裁者”朴槿惠被打倒后,文在寅又被批是“独裁者”

欠债要靠赌博来还结局,特约撰稿|启笛 作者|嘉沐 (发自首尔)

“现在有人称您是‘独裁者’,请问听到这个称呼时,您是什么感受?”今年5月9日晚,就任迎来两周年之际,韩国总统文在寅在青瓦台接受了kbs电视台的独家专访。

在对半岛问题、经济现况以及韩日关系等问题发表完见解之后,他迎来了上述尖锐的提问。文在寅没有像之前那般和颜悦色,而是苦笑道:“我想这并不恰当。我们是通过‘烛光民心’诞生的政府。如果说我们‘独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5月10日,韩国总统府取消了一场面向250多名国内外记者的座谈会。这场记者会原计划在青瓦台的绿芝园举行,题目为《就职两周年,与跑口记者的见面》。有传言说这是因为前一天,朝鲜发射了两枚疑似短程弹道导弹。

对文在寅来说,邻国带来的烦恼远不及眼前来得猛烈。不久前,韩国国会刚刚遭遇一场“浩劫”——300名议员挤在国会议案科外,为了占领会议室,一些人拳脚相加,甚至动用铁锤和铁棍等工具强行撬门。冲突造成多人受伤,被抬上救护车。为了防止失控,国会议长时隔33年首次动用警卫权来控制局面。

这是由于文在寅政府试图绕过传统审查程序,采用“快速通道”方式对法案进行电子投票,从而加快审查的表决速度。这被韩国最大在野党自由民主党解读为“欲强行通过法案”。“一个把经济搞垮、只会用政治手段搞改革的政府,我们能在其统治下生活么?我们应该站出来,集合大家的力量。”自由韩国党党魁黄教安带领数万人走向街头,高喊“打倒文在演独裁统治”的口号。

这番场景似曾相识。两年前,数百万韩国人走上街头,要求“独裁统治者”朴槿惠下台。高呼“清除积弊”、主张经济改革的文在寅在一片支持声中走上前台。他在就职演说中强调,将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承诺,将努力实现国民团结,摒弃权威主义的总统文化,加强国防自主、巩固韩美同盟、解决朝核问题。

两年来,文在寅的施政遭遇全方位挑战,曾经的许诺兑现寥寥,支持率也频频告急。半岛局势出现的积极变化无疑是其取得的最大成果,但经济成绩单却分外惨淡,就业、投资、出口、生产、民间消费等指标无一值得称道。与此同时,身边人也频频爆出丑闻。这不禁让人猜想,三年后,韩国总统的“魔咒”会否降临到他的身上?

2018年9月11日,数千名农民集聚在韩国国会大楼附近,要求文在寅政府制定提高粮食价格的政策。

与历届政府不同,由于前任总统朴槿惠被弹劾,处理“国政丑闻”和“清除积弊”成为文在寅上任后的首要任务。国民们也期待平民出身的总统能带来政治新气象。

前总统朴槿惠和李明博被拘押可以被看做是处理这一问题的典型事件。朴槿惠自2017年3月31日被拘押,至今度过了2年多的狱中生活,此前在“干政门”二审中被判处25年有期徒刑,目前准备接受三审。李明博在2018年因涉嫌贪污受贿被捕,在去年10月的一审判决中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以130亿韩元罚金,同时追缴犯罪所得82亿韩元。被拘禁近一年后,他于今年3月获得保释,如今等待最终的审判。

除此之外,包含前总统秘书室室长金基春等涉及“干政门”事件以及滥用职权的相关嫌疑人在内,共约140人被立案调查。

尽管文在寅政府对清除积弊的评价是“成功的”,民间却出现了不同声音。当初对“干政门”感到愤怒的国民,如今对清除积弊带来的溢出效应感到疲惫不堪。最近的一项民调显示,针对文在寅政府清除弊病的政策“不满意”的人群从2017年的30%增长至44%,“非常不满意”的人达到29.5%。

极具代表性的一种声音是,大规模处罚后,政府在制度改善方面没有做出相应举措。从清除积弊涉及的人群来看,被告大部分来自前政府和保守派在野党,不由让人对政府的初衷抱持怀疑。

“目前来看,清除积弊所涉及人数达到历届政府之最。”韩国国会前事务处秘书长朴炯俊向《凤凰周刊》表示,按照法律,他们理应接受相应处罚。“但更应关注的是,在调查和惩罚之后,韩国社会制度、政治环境、政治文化会有哪些改变?”

韩国政策企划委员金南准也说,如果不是通过改善制度来清除积弊,很难从根本上杜绝原有的问题,“仅凭对人员进行处罚,政治改革仍然存在局限性”。

文在寅政府不是没在制度改革上作出过努力,却因党派斗争屡屡受挫。

上任之初,文在寅就将宪法改革列为重点改革目标之一。为了限制总统的权力,他提出将总统任期从5年改为4年并允许连任,但这项改革方案在国会遭遇阻挠,自2017年夏天提出以来无任何进展。而包含限制国情院权限的《国情院法》修正案,以及针对检察机关和警察机关的改革方案等,均因国会内部的对立而进展缓慢。

正因此,执政的共同民主党才联合其他三个在野党——公正未来党、民主和平党以及正义党,试图采用“快速通道”方式向国会提交《公职选举法》修正案、《关于设置和运营高层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法案》、《刑事诉讼法》修正案、《检察厅法》修正案等四项法案,最终依靠人数优势通过表决。这激起自由韩国党的强烈反弹,进而引发了4月底韩国议员上演全武行的那一幕。

这场冲突从深夜持续到清晨,自由韩国党痛批文在寅借改革之名,扩大“左派政权的独裁统治”。在该党议员的严防死守下,最终进入电子表决会议室投票的人未能达到法定数量,执政党的念想也就此打了水漂。

曾承诺要“朝野携治”的文在寅政府,如今却面临政党关系的急剧恶化,裂痕愈发加深。在国会“朝小野大”的情况下,倘若得不到在野党的协助,文在寅想要通过立法推行改革,只会沦为空谈。

今年年初,涉及毒品、性贿赂的韩国娱乐圈“胜利门”事件不断发酵,蝴蝶效应牵出越来越多丑闻,直指韩国社会长期以来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特权阶层”。十年前韩国女星“张紫妍性招待案”也再度回归大众视野。文在寅更因此下令说,“要赌上命运彻查真相”。

当文在寅下达“彻查令”后,其支持率在经历了三周的下降后上升了3%,67%的受访者认为他采取了“正确”举措。有观点称,处于执政中期的文在寅政府,这样“关注民生”的政治举措被认为是确保主导权的做法。

事到如今,彻查结果却令人寒心。经过长达13个月的调查,韩国检察院历史调查委员会发布了对“张紫妍案”的判定结果——因证据不足、追诉期已过、无法查明名单真伪等原因,无法对该案重启调查。

最初引爆娱乐圈丑闻的“胜利门”主角、bigbang成员胜利,经法院判定不予逮捕。5月14日,首尔中央地方法院驳回了针对胜利的逮捕令。法院称目前案件还存在争议之处,警方计划在进行补充调查后决定是否再次申请逮捕令。自2月接受调查以来,胜利本人被传唤达19次之多,面对警方的证据,他一直持否认态度,并且聘请了专业律师进行维权。

震惊国内外的“胜利门”事件,恐怕与过去多起丑闻一样,终究埋没在时间的荒原里。这令不少国民大失所望,有人愤慨地说:“韩国这个国家没救了,闹得这么沸沸扬扬,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调查也是迫于民意走过场罢了。”

首尔法院驳回了针对胜利的逮捕令后,有媒体拍到他在健身房运动的情形,表情非常放松。

不止娱乐圈,自文在寅上台以来,共同民主党内部也接连曝出丑闻,青瓦台还被司法部门找上了门。

去年年底,韩国检察机关突击搜查了青瓦台一个下属机构——特别监察办公室。这一机构设在首尔昌成洞的中央政府办公楼,负责监听政府和官员,以防止腐败。起因是一名前监察员指控该办公室非法监视民众。这是文在寅政府成立以来,青瓦台首次遭到检方搜查。自由韩国党由此指认青瓦台秘书室室长任钟皙、民政首席秘书曹国等高级政府官员滥用职权和玩忽职守,被青瓦台方面否认。

文在寅的“身边人”——青瓦台政务秘书宋寅培和共同民主党前议员金庆洙也因卷入“网红门”案而受到非议。宋寅培是文在寅最主要的心腹之一,他们的关系可追溯至上世纪90年代初,文在寅当时是时任总统卢武铉的助手。

该案的起因是,去年4月首尔警方逮捕“druking”账号所有人金某和两名同伙,指认他们借助电脑程序捏造网络留言、操控网络舆论。一些人怀疑,作为文在寅的支持者,金某可能在去年总统选举期间使用这一程序帮助文在寅造势。

检方怀疑,宋寅培在金庆洙和这名博主之间起到牵线搭桥作用,安排两人认识。青瓦台一项内部调查发现,宋寅培曾收受来自金某所开设培训机构的200万韩元(约合1.2万元人民币)“演讲费”。

尽管上述事件均与文在寅没有直接联系,仍给其渴望树立的廉洁政府形象带来重创。与执政党相关的丑闻增多,亦会阻碍文在寅实现其政治目标。韩国《中央日报》在其社论中称,“近五年来,凡是针对积弊的调查都可能将‘自己人’牵涉其中,从而危及目前政权。没有扎实的‘内功’,挥出的刀只会钻进自己的肉和骨头,这一事实已被往届政权的‘黑历史’所证明。”

谈到韩国舆论对于文在寅政府的批评,有进步派人士向《凤凰周刊》辩解说,“韩国跟美国情况类似,媒体对总统很不友好。因为在韩国,真正有影响力的还是保守派媒体。各大掌握权力的领域同样以保守派为主。虽然总统有清除积弊的行为,但社会的主流,还是以这一群体为主。”

文在寅上台之初,韩国未来的外交政策备受外界关注。美国《时代周刊》在2018年将其评为“年度风云人物”,说他为了避免世界性危机而进行了一场外交赌博,至少现在的世界比以前更安全。

在竞选期间,文在寅曾打出“四强外交”概念,主张与中美日俄发展均衡外交。上任两个月,新政府公布了《国政运营五年计划》,其中“对美国朝野开展活跃外交”“加强韩美联合防卫体系”“充实韩中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将历史问题和面向未来的两国合作分开对待”代表其核心理念。

两年过去,收效却不甚明显。“目前东北亚局势处于合纵连横的态势之下,朝鲜、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纷纷打出了自己的牌,韩国却显得毫无存在感。”一位韩国前外交官向《凤凰周刊》如此感叹,“甚至在当今世界,几乎没有和韩国交好的国家。”

自2017年5月上台以来,文在寅出访的一个特点是加强与六方会谈国家的联系,谋求解决朝核问题。2018年举行了三次韩朝首脑会谈和史上第一次美朝峰会,半岛和平曙光初现。

但今年以来,随着第二次美朝峰会在河内以失败告终,曾经的努力似乎付之一炬。虽然韩国政府急切渴望举行第四次南北首脑会谈,但朝方迟迟没有做出回应。5月4日和9日,朝鲜两度发射短程导弹使得半岛局势再度升温,文在寅的调停者角色也备受质疑。不少人担心,半岛会退回到两年前剑拔弩张的样子。

面对南北关系止步不前,国内批评文在寅的声音越发强烈。自由韩国党国会代表罗卿媛发表演说称:“文在寅不断向朝鲜政权靠拢,形同金正恩的代言人。”

曾将南北合作和朝核问题作为施政突破口的文在寅政府,在解决国内矛盾和推进改革时丧失动力,国政运营面临困境。韩国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责任研究委员朴炳光亦认为:“只偏重于朝鲜的外交政策,让韩国在处理周边国家外交问题时受到很大制约。”

或许是受到上述言论的影响,2019年以来,文在寅大幅增加了对非六方会谈国家的首脑外交,继3月访问东南亚三国、4月访问中亚三国后,6月对北欧三国进行了访问。据盘古智库东北亚研究中心研究员罗震观察,在聚焦朝核问题的同时,韩国对产业合作议题的关注明显增加,尤以能源和高新技术产业合作为重。

对于韩国而言,无论想要解决何种困境,美国都是最重要的影响因子。文在寅上台以来的19次出访中,5次是访问美国,其重要程度可见一斑。虽然两国首脑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将继续强化美韩同盟、促进军事和安全领域的合作,但在驻韩美军防卫费分担、自贸协定谈判等问题上,两国仍存摩擦;而在如何解决朝核问题上,双方分歧同样明显。

“对美外交实际上没有成果。”韩国世宗研究所研究企划本部长郑成长评价说,“我们既没能加强韩美同盟,也没能积极参与美国的全球战略。”

发展对华关系上,文在寅在2017年12月首次访问中国后,围绕部署“萨德”的纷争暂时得到平息,但两国至今未能恢复到此前活络的合作状态。朴炳光建议说,针对两国国民共同关心的空气治理问题,“韩国政府应当发挥外交力量,推进对华合作”。

谈及最近的中韩关系,驻京的韩国人士难免叹气:“两国民间的不友好情绪仍在蔓延,始终找不到改善关系的契机。”

一位企业代表抱怨说:“像我们这种小企业在中国遭遇到困难,政府却不能提供任何支援,好像是说‘自己看着办吧’。”在北京被称作“韩国城”的望京地区,自2017年以来,这里的韩国人和商铺数量都在减少,“有时隔几天就发现,又一家韩国餐厅关门了”。

对华关系难有起色,对日关系更面临“史上最差”之境地。不少人评价说,韩日关系几乎快达到“断交”的程度了。从数据来看,韩日两国的民间交流依旧向好——2018年韩国赴日旅游人数达到750万,再创新高。就业方面,韩国人前往务工的海外国家中,日本也排在前列。

“但政府似乎一直在煽动反日情绪。”曾经驻日的一位韩国记者如此形容。文在寅上台以后,宣布解散依据《韩日慰安妇协议》设立的“和解与治愈基金会”;韩国法院还首次判定,殖民统治时期强制征用韩国劳工的日本企业应该对原告进行赔偿。

“针对二战劳工诉讼问题,在充分预料到结果的情况下,却没能和日方进行事前协商和预备工作。这和政府承诺将按照双轨基调处理两国关系的原则不符。文在寅政府不能将合作和历史问题分开,是韩日关系发展面临的最大困境。”韩国峨山研究院副院长崔刚向《凤凰周刊》如此评价。

2018年10月30日,韩国最高法院判定日本钢铁公司向4名二战期间被强征的韩国劳工每人赔偿1亿韩元。

在韩国媒体为总统所做的“两年工作小结”中,“经济陷入泥潭”成为热词。“国民一开始对于文在寅执政的期待很高,每项政策都如箭在弦;但如今看来,文在寅射出的‘箭’,很多都‘脱靶’了。”朴炯俊如此评价。

最新统计显示,韩国今年第一季度经济环比增长率为-0.3%,创下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的最低纪录。韩国发展研究院更将2019年韩国的经济增长率预期值从现有的2.6%下调至2.4%。

面对经济下行的压力,文在寅的支持率也波动明显,由上台之初的84%骤降至今年4月的41%,近来借着纪念卢武铉逝世10周年才有所恢复。韩国盖洛普6月7日-9日的民调显示,受访者不认可政府的理由包括:经济民生问题解决不足(44%)、过度侧重对朝关系(18%)等。

民主和平党议员朴智元在韩国mbc电视台的节目上,借用艺人“李英子”的名字来解释总统支持率下降的现象。“文总统在20多岁、岭南地区以及私营业主中的支持率非常低,可将其称为‘李英子(上述三个词首字母组合后的谐音)现象’”。

2018年11月的一项调查显示,以岭南地区庆尚北道为例,该地总统支持率从2017年同期的64%下降到40%。同比一年前,学生和私营业主的支持率跌幅最大,分别达到33%和29%。上述影响还波及到湖南和忠清等支持文在寅的传统地区。从2019年1月开始,湖南地区总统支持率出现下降,仅仅三周就从86%降到75%。

之所以出现“李英子现象”,是由于文在寅在就职宣言中多次标榜“就业政府”,实际就业指标却近乎灾难,特别是青年群体的“体感失业率”创下新高,并导致韩国国内各阶层、地区的进一步分裂。

文在寅上台后,经济上最重要的政策就是“收入主导增长”——即通过提高收入所得刺激消费需求,带动内需以及投资,同时创造就业。为此,韩国政府两年来花了超过30兆韩元,用于补助失业、创造公职就业机会等。

为了提升公民收入所得,韩国在2017年和2018年两度上调最低时薪,分别上涨16.4%和10.9%,并规定员工每周工作时间不得超52小时(此前为68小时),但这一举措却导致物价上涨,让个体户们叫苦连连。

工作日的傍晚,首尔曾经繁华的商业街上,很多店铺异常冷清,一些店铺干脆贴上转租广告。据韩国国税厅统计,2017年宣布倒闭歇业的个体户超过18万家,其中餐饮类小吃店的倒闭率高达92%。

作为热门旅游景点的梨花女子大学,附近的商业街也变得萧条,周边岔路上的很多小店都倒闭了。一家服装店老板告诉《凤凰周刊》,从2017年开始这里的生意就冷清了很多。这间20平方米的小店原本有4位雇员,现在大家都走了,只剩她一人艰难维持。

“新政策推行以来,我打工的机会也变少了。”26岁的金敏京说。她之前在新村附近的便利店打工,那里大部分商店为了节约成本开始转为无人超市,现在都使用智能结算机了。

“上调最低时薪和减少工作时间这两项政策同时实施,导致中小企业劳动环境迅速恶化。”韩国中小企业中央会宣传部负责人秋文钾向《凤凰周刊》解释说,在无法保证生产效率的情况下,直接上调最低工资,导致一些企业不得不搬去海外,或者减少对新产品的投入;减少劳动时间,则让一些企业没办法按时完成生产任务,给企业竞争力带来负面影响。

在某家小型美容公司工作的金宝蓝说,“自从政府将工作时长缩短后,我们的业务量变少了,工作效率也变低了。以前大家指望着多加班多挣钱,现在到了下班时间,人都走了。”

她亦坦言,“有时候觉得自己在这里是浪费青春,但如果辞职,可能也找不到其他正式工作了。”

考虑到这一人群,中小企业中央会向政府建议,可适当采用弹性工作制。“比如有一个为期三个月的项目,那么这期间可以延长工作时间,项目结束后给予更多休息时间。此外,工作时长不应按照每周来计算,而是按一年的总量来计算。这样更能让劳动者在工作与休闲中达到平衡。”秋文钾说。

“2018年以来,韩国经济状况明显变差,说明‘收入主导增长’政策不适合韩国的现状,政府调控经济的时机错了。”韩国高丽大学行政院院长南成旭向《凤凰周刊》解释说,如果韩国经济情况达到美国、日本的水平——人均gdp在3.5万美元以上,促进消费的政策是没错的。“但目前的状况是,国民根本没钱消费。”

在南成旭看来,经济发展过度依赖财团,劳动力市场结构失衡,青年失业率日渐严重,人口紧缩,加上来自中国的竞争,使得韩国经济注定经历长期的增长放缓阶段。

两年前的就职演讲中,文在寅曾说,将尽最大努力成为经得起历史和国民考验的总统、成功的总统、清廉的总统。“上任时空着手来,卸任时空着手去。卸任后回到家乡成为一名普通市民,与邻居分享情谊。”三年后,他能否实现这份夙愿,成为历任韩国总统中的“例外”,我们将拭目以待。

*本文由树木计划作者【凤凰weekly】创作,独家发布在今日头条,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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